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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枫之风舞天下不要把自己的头脑变成别人思想的跑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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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Brenda Dingwrote:
Hi Queen Kong! I think about u as well! hope you could always be happy, I love the sunny smile on your face. When will you go back to China? I feel there are some similarities between you and me =) hope could meet u in China soon. All the Best!
June 18
奥wrote:
Dear Brenda, I haven't renewed by blog for a long time as well, but i think of you, and wish you all the best:) Will try to catch up more often!
June 17
Brenda Dingwrote:
TO G-SHERRY,
谢谢你的支持,可惜这里我都荒废很久了,就是太懒,笑,幸好有你们的支持,才有些动力更新。
话说回来,还是恢复写BLOG吧,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留恋却转身错过了。
P。S 你去哪个城市留学呢? 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和我交流,祝顺利 =)
June 17
Sherrywrote:
姐姐 来踩踩^^ 很喜欢你的SPACE 我也要去英国留学啦~~
June 17
首志 李wrote:
国父说:革命尚未成功,小妹还需努力,该更新啦。。。。
May 13
Clytzewrote:
咦?丁丁回复我了?
Apr. 23
Clytzewrote:
发现了一块宝地呢。呵。。
Apr. 19
蓝玉wrote:
是林海的钢琴么?哈
Mar. 22
w cwrote:
lots read my space, little leave me message
----------------------------------怎么会呢,姐姐太强了
Mar. 21
Kiki 小岛wrote:
想知道背景音的名字~
Mar. 6
少爷wrote:
新年快乐
Jan. 1
Libowrote:
背景音乐听起来好伤感哦
Dec. 11
liwrote:
27号早六点出发去伦敦,准备在那里待上一周过新年!:-)
姐姐有时间能给一点行程建议吗?:-)
还有shopping^_^......呵呵! 谢谢姐姐!
姐姐有又好久不更新了呢......
Nov. 18
chen daiwrote:
来过了 喔啊~ 仅此而已 就这么多 已经是全部
Nov. 16
Brenda Dingwrote:
TO LAMEYA,
谢谢你的支持:)
Oct. 25
Lameya 油油腻腻wrote:
很喜欢看你的blog,偶以前也在英国,你的文笔很有才哦
Oct. 24
少爷wrote:
很喜欢你的毕业典礼的照片,每个人都洋溢着智慧的光芒和自信的气息,很吸引人。而且,智慧型女性要比同等的男性更具魅力。
Oct. 8
liwrote:
姐姐有机会来durham偶一定热情款待:-) 话说他们的手艺已经被偶学过来的说^_^!!
姐姐十一长假开心:-)
Oct. 7
Brenda Dingwrote:
TO TONGTONG:
谢谢你,我是做学生的时候去背包游的,休假的时间太短暂了,完全不适合我这种一走就几个月半年的人.:)
Sept. 22
Brenda Dingwrote:
TO LI
还是很羡慕你所处的学生时代,可以有时间,有资本去游走世界.
我第一次背包独行,完全没有计划就直奔伊朗,当时也是忐忑的。只不过那种经历到最后会成为别样的财富.你会喜欢的. :)
Sept. 22
ytong lwrote:
第一过来看你的space,真是太精彩了。是休假了去旅行吗?照片超赞
Sept. 21
liwrote:
:-) 过来问候下姐姐:-)
最一开始准备出国的时候是space上偶遇xiasu姐姐...后来又看到fang姐姐的space的...特别喜欢fang姐姐写字...和描述自己的生活的感觉...
然后某天发现日志评论里有很有意思的评论...就看到姐姐的space了,那时候是刚LSE毕业...偶看到就觉得超级崇拜了!呵呵,因为偶也是学商科的
然后看到姐姐一个人背包走天下的游记...其实一个人旅行是我特别向往的一种生活或是经历...但是到真的可能实现的时候又胆怯了...所以羡慕姐姐潇洒的同时...也很佩服姐姐的勇气:-)......我会一直读下去...等到自己攒足勇气...也要一个人去感受去旅行......:-)
Sept. 21
Brenda Dingwrote:
TO LI:
谢谢你...偶遇一隅,这也是一种很美的缘分.
图片只是T7拍的,很随意,还是在英国的日子激起我宣泄和将回忆捕捉的欲望
依旧感谢:)
Sept. 21
liwrote:
图片拍的很美...好像一下能把人吸进去的感觉......那些印着夕阳和logo的寂寥图片...还有配着这样的音乐...让人感觉心疼......
其实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姐space...在家的时候存在收藏夹里了...换了电脑...今天竟然又看到了:-)
Sept. 21
Weedswrote:
丁丁你这样很让我担心,
想看到快快乐乐的你, 不是要你谢,是想要你好起来.
Sept. 11
LSE兄弟连
曾经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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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行歌何须记流年
八百里铁骑横扫, 九万顷江山轮坐。 君不见—— 村妇堂下灶中柴, 昔日千里阿房殿。
几多朱门衰, 几多绯颜改。 怎生红尘染碧落, 奈何紫微堕黄泉。
巍峰沉荒洋, 渊潭起寒川, 六合八荒不得见, 痴人何处觅誓言?
别故人, 醉乘风, 凤翔独舞九重天。
谪人间, 又何遽? 行歌何须记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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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文件夹,偶然发现若干年前的文章,大惊:我也曾如此之酸吗?看看以前的博文,是了。正巧空间许久不得更新,被投诉过数次,便兴起涂鸦。我的语文只读到初中,诗词格律全然不懂,随性而至,大家担待了。
以前的文章不贴了,我自知甚缺今日之性情,昨日我已如昨日死。
昨日我又亦非如昨日死,它是我今日的积淀。
一路走来,落下的人我不会回头,别过的人我道声珍重。那些不得同行的朋友,当我邀月对酌,我会隔空遥祝,或许此去经年,你我相逢归路。
February 21 关于感情是否可以由精神分析的理论来解释的无聊辩论
"DING:....."不知该怎么面对心仪的男人的追求" 这不是说我呢吗??不过我从精神分析的书里找答案........还是推荐两本小说吧...
HY:感情怎么能用精神分析呢 真晕
DING:完全可以,只有FREUD研究真正的精神病人会多些,JUNG的HOMEY KAREN的理论都比较适合大众. 从小与父母的依恋模式与内心各种COMPLEX ETC,都会极大的影响个人的感情模式.至少我很好地找到了答案。
HY:好吧 如果你觉得个人的情感 对具体对象的瞬间自发性思维可以被机械归类的话 我觉得最后可能的结果就是你发现所有的理论应用到自己的时候总会觉得差了点什么。"
在看南方BLOG的时候,与贺悦同学在关于感情是否可以由精神分析的理论来解释时产生了不同的意见,我最近比较FREAKY,离开LSE的SEMINAR好久没有和人讨论问题,所以以此为引来探讨下这个话题。 =======================================================================================================
首先,关于”机械”的归类, 精神分析绝对不同于笛卡尔等理性主义者的主张, 即灵魂是理性, 灵魂可能感受到与身体相关的种种感觉与冲动影响,即:爱恨等原始冲动与感情与我们的身体功能关系较为密切,所以与扩延的真实世界的关系也更为密切。扩延的世界如人体与动物则是一种复杂的机械装置。在这种理论下,某类感情也不过是某些特定零件的共同作用下的产物,是可以被机械而清楚地分类。对于精神分析来说,哪怕同在心理学领域,精神分析与行为心理学也是互悖,后者认为外部正负刺激是决定性关键,这样的归类也是显而易见。而精神分析学流派,却非常注重个体差异,诸如荣格等多位大师反复强调再有经验的精神分析医师也不可根据曾经的经验简单地将人格,感情表象,行为差异等归类。
第二,我们争论的是事物两个不同的层面。你所说的瞬间自发性思维,我不知道你的定义是什么,如果纯理性、生物性地机械归类的话,我会将它“归类”为脑内非肽分泌的结果。但是很显然,我们讨论的并不是这一点。当我们面对爱情的时候,每个人的行事态度,处事的方式差异会很大,如果你说自发性的发散思维是我们面对心爱的人的反应的话。而精神分析则是从人的依恋模式与潜意识里各种情节解释说为什么人与人的自发性发散思维的不一。换句话说,精神分析解释的是我们的自发性发散思维会因为何种内心的力量而沿着某种轨道顺延。(P.S我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人格有其一定的连贯性,诚然外界重大影响会对其有某些程度的改变,但如果单纯的发散思维没有轨道而导致其没有目的地的话,他会表现的是多重人格症)
第三,关于运用次序的差异。这也是造成误解的一个关键。很显然,小说的启发功用在感情等各方面领域里起到一个启蒙与引导的作用;而精神分析的运用,即探求本源的目的则更像是解惑与治疗的工具。即小说——感情,或感情——精神分析的次序,而非精神分析——感情,好似自己先设一个框子再跳进去的模式。关于我自己的经历,比如之前你们一直知道的我失败的,少的可怜的,越被吸引越撤退的感情经历。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太投入于某人,其实无论是碰见ABC还是XYZ,我的“自发性发散性思维”在我依恋模式和潜意识情节的影响下最后的选择都还会是一样。看了小说中别人的爱恨离别,自己困惑的感觉却一直有。至于你说的“总会觉得差了点什么”我也的确体验——因为人情感的复杂性决定了单一运用某个理论或许远远不够,这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的感觉”在我终于完整地找出症结后彻底平复。并不夸张地说,那种感觉是突然明朗大悟,既而豁然欣喜,然后是自性得到整合的平静。(P.S这症结的本因甚至同样解释了为什么我从来不爱看爱情小说,即使看了也不会受其影响,或启蒙引导的原因)。
最后,就像我说的,理论只是论证的工具,我从不认为精神分析学派的理论可以取代小说的功用。小说所包含的世界是个多元体,其丰富的文化、政治、历史背景,哲学理念,伦理道德观、人际厚黑学等等等等已经远远超出了单一心理学的范畴。所以我会认为,在这个问题上,大家是取长补短,各取所需,并不存在绝对的可比性。
=================================================================================================================================== 说实话,很羡慕你和南方的感觉,南方对你的那种感觉,亦是我对感情一直想追寻的。只可惜,我就是撞上了也要自我逃掉,所以对我来说最关键的是先自省内心的问题吧。
December 30 波斯迷情之伊斯法罕篇之3
落去身后已萧然老去的四十柱宫, 不远处即是芳动天下的伊玛姆广场, 初见时, 在尘世的喧嚣中活色生香。 ======================================================================================================================== 一起走到街口,机器男孩正开着他们的小车过来找他,达雅吹出一声极为脆亮的口哨,把身旁正细心分辨他说的单词好组句辨意的我惊得猝不及防,当下暗想这位美男可是放羊的出身?
达雅本要陪我去逛广场, 可独惯了的我身边突然陪着一个漂亮男孩却有点手足无措, 何况身后还跟着两个待命的侍从。没有了自由自在的惬意。走了几步便觉得了然无趣,达雅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们,一起,去摇晃塔吧!
略有惊异地望向他,下意识地刚要拒绝,望见他深邃的眼眸中,纯净带着期盼。一秒迟疑,忽尔放松,欣然应许,一切不过自然。
达雅和黑瘦男孩挤进半个车座上都塞满行李的后排,微笑着示意我独坐前座。本以他会同我坐到一起,惊讶中略有感动这体贴与尊重,外面这浊世, 已经让我习惯戴上有色眼镜了吗?
开车机器尽职地追着飘洒的秋叶一路狂奔,开过出口直接倒行回来的伊朗驾车风格甚为骠悍。除了偶尔商量路线,四人无言。午后阳光暖得昨夜赶路的旅人奄奄思睡,却突然从一个急转弯中摇摆醒来,只觉一座土山从我右侧滑转而去反向相驰,愣了数秒才忽地反映过来,那土山顶上的不起眼石墙竟是昔日拜火教的烽火台。本想跳下车去拍照,看着在反光镜中的残影,犹豫中越发远去了。
正略有遗憾,车停了,摇晃塔已是眼前[i]。两座塔身从外观看来平平无奇,却是建筑史上一杰作:
这位父亲是伊朗空军的军官,从他脸上的骄傲就知道空军在伊朗的地位,也难怪会说英文。通过他,我和达雅攀谈起来。得知我们还需等待一个小时,我顺势提出开车回不远处拜火教的遗志参观。达雅还是温柔地笑着,事事随我的意。我正开心地刚走出几步,突然被一个人拦住,问我要去做什么,和达雅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和他一起走。虽然奇怪,但还是简短回答了他是朋友,来的时候就是一起同行的。不料他却两眼放光地追问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我反感地闭了嘴,刚走出几步,他竟把我们一行四人全部拦下,甚至还招来门口的抱着枪的警察。
不明白此人抽着什么疯,一直在和我比划却和那位持枪警察再也说不出来能听懂的英语。空军先生的小女儿拖着父亲过来给我解围才明白,问话人是便衣,我与三个男孩一起出游,要被送到警察局候审。现在一个都不能走,更多警察马上过来押人。
撞塔的心都有了:知道伊朗女人被强奸了还要判死刑,不知道与异性出行还要关押进局。尽管做为外国人的优势,加上伊朗与中国的战略关系,于我来说这种事尚好周旋,只是怎可搭上只是诚心帮我的达雅一行?! 我极力的辩解,是我要求他们带我出行,与人无关,可便衣全然无视,追问达雅等人的身份。开车机器和黑瘦男孩无语地站在一旁,从来都是温和轻笑的达雅突然大声报出了自己的所有信息,告诉便衣可以随意盘查,他不是坏人。我急气愧疚,知道对他们来说惹上的麻烦已不是我可想象。
马上电话打给BABAK,BABAK先把我一顿狂批他怎么教育我不可与陌生人说话,而我居然一起旅行!然后和便衣解释给我作保。电话转回说,我不用担心,他可以担保,而且我是外国人,他们不能把我如何。至于达雅,他嗤笑道:“哎呀,你管他们干什么!”听完很想摔电话,却只能好语相求让他帮忙。
我正应着电话,突然看到驶来一辆小车,一开门冲下6个身高185以上的彪形大汉——各个手持AK47向我们包抄过来!(夸张我蹲伊朗警号!)我第一个反映是赶紧把胳膊尽量缩拢在我那八分袖里,免得节外生枝再惹事端。想象本人旅行的第二天就要断送在伊朗的警号里,已经开始设想如何从中国大使馆曲线救国捞我出来。这事也太荒唐了,传回国做《知音》杂志的标题就是“哥哥啊!为了妹妹我,为了那一瞬的激情,你不惜伤风败俗被押进了异国的监狱” ......=_=!!
为首最魁梧的那个武装警察声如洪钟地提审嫌犯,便衣说了一遍,我让空军先生帮我澄清了一遍,又央着BABAK看能否帮忙。审讯基本是波斯语,尽可能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招呼,还尽量装得楚楚可怜装声称自己酷爱波斯文化而来,在困难之中,达雅等人出手相助。加上空军先生、BABAK的多方解释,折腾了40多分钟,已经想着如果达雅被押到监狱我一辈子良心不安如何才可补救的时候,AK47头儿终于相信了我们四个学生其实不过是纯朴良民,有人无知有人好心而触犯伊朗的清规戒律。把达雅他们好生呵斥了一顿,又警告我不许再与异性同坐汽车。我刚想指天发誓,找不到公共汽车我腿着回去,突然手腕一凉,赶紧又把胳膊缩了回。好心的空军先生告诉警察,他是空军军官,而且他带着一大家子出行,可以负责送我回去,保证安全。AK47们才罢休,彪形大汉叠挤回那辆小车一路开走[ii]。
空军先生那个刚才一手拉着爹,一手紧攥头巾,比我还紧张的小女儿ROY突然如释重负地扑过来亲着我的脸颊为我开心,脸上那付快替我担心死的表情却还未转换过来。由衷感动,为一个孩子的纯净,为她为我关切的要哭的真情,我可爱的伊朗小妹妹。
臊眉耷眼地走回摇晃塔,一个小时的闲时正好用刚巧,不敢再与达雅多言语,搂着ROY等待摇晃塔的表演。
不多时,一位工作人员钻进塔内爬到塔顶,开始推动一侧塔身,铜铃响动,另外一侧塔身也跟着摇摆起来。 (拍了录象,不知道如上上载,连图片都贴不出来了)
离开之时,便衣和我解释,月余前刚有个旅游者被伤,所以才防患于未然。看着这位警惕性极高破坏我这么唯美异国约会的大叔,我提议一起合张影。他局促不好意思起来,答是便衣而回绝。算你聪明,拍出来真的很想用小针扎!…算了,看在他也是为我安全着想的份上......
达雅很抱歉对我说,对不起,我们不能带你回去了。空军先生过来说,我带她回去,你们走吧。达雅站在车旁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挥手告别上了车。
突然心中不知是了什么滋味。
未完待续 December 26 平安夜的结局国人不过借西人的圣诞做了狂欢的借口。
开玩笑地对大JOY说:我要圣诞节的艳遇。甚至特意短给M,希望颇为惺惺的他也可同福同乐。
何尝不是,暗示自己告别过往罢。
手机里邀约的短信一条又一条,熟与不熟,哪怕认识与否...指着某条发信人对朋友说: OH, PRETTY YUMMY GUY! 便笑笑顺手删掉不再回复。 还有电话从遥远的大洋彼岸追来,狂欢的背景音中,深呼吸的声音告诉我:我想见你。 淡淡应了Merry X’mas便已是全部。
知道他独自在家,还是去了,去的时候特意买了他爱吃的蛋糕。 有的时候,心中挂念,却同他无关。
只是偶尔回望初见, 彼此惊为天人的刹那间。 在午夜告别,他说外面太黑、太冷,不如留下吧。 笑,看似的旖旎不过只是关切吧。
却也曾是,贪恋怀抱中的温存。
拥抱很美.我最想说的话,最想要的结局。 如释重负。
只是,初见不再是生命之轻,幽然萦绕。 BEST ENDING STILL。
======================================================================================================================== 感谢南方,我说是,她会理解支持,我说不,她亦同,只是,你有你的MR.RIHGT. 还有M, 我们是惺惺兼同病吧。
December 20 LSE毕业典礼一周年之另类庆
昨日是LSE毕业典礼一周年, 今天是中科院心研所的开学仪。
最近很忙,下周一定更新游记。
P.S我终于按照我的喜好读了心理专业,引子是YAS借我JUNG的书,感谢他. 方向是医学心理与心理咨询.个人偏好精神分析人格心理. 计划如果30多岁依然独身的话,就去美国读应用心理,变身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类群体~ October 21 即便离别亦感激有些人,有缘相守却注定告别。
即便不可长久,我亦由衷感激。
在一起的日子,让他幸福快乐,
竭我所能,尽我全力。
希望在他的生命里,
也可留下我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后在某个终将挥别的日子,
虔诚祝福,
微笑别离。
October 14 Highgate Cemetery——谁的后乐园
文不对题的前言:
最近过的一如往常地自闭,因松懈倦怠而衍生的百无聊赖让日子越发地混沌。不喜这样的自己,也一并丢了涂鸦的欲望。掠过几个陌生人的博客,刻意模仿着某著名写手的空间充斥着肤浅空洞的无病呻吟。
想起在英国阴霾的日子,想起凡高浓郁而炙烈的金灿。想起N年前第一次看到达利的作品,未通人事,未读佛洛伊德,却望而知之他做为男性最隐讳的痛。一直阴暗且固执地认为某些心理暗疾是舞动生花妙笔的原力,让情绪喷薄而出,狂暴又孤注地升华了心底最隐晦的秘密。
创作是最完美的宣泄。
如果,再有如果,我一定攻读人格心理与精神分析。 =================================================================================================
Highgate Cemetery —— 谁的后乐园[i]
马克思的安息地。
这是许多人最初知道HIGHGATE的原因——直到今日,仍有明艳的鲜花不断被虔诚地奉在理石墓基之上。而拐过数道墓建,一不小心绊到某些逶迤的藤蔓,也许也就踏到了狄更斯或法拉第的脸上。
潜行,在这座近十七万逝者与五万余座陵墓的私人陵园。维多利亚时代膜拜古埃及文明而建的墓室与芸芸众生倾其所有而雕的墓刻是我的邂逅。肆意地,饕餮着一场中世纪的往生艺术盛宴。
微微地笑。那日,我是唯一,心脏尚可跳动的赏者。
看着枝藤深处,风卷蔓草,似有似无的浮动。当马克思雕塑的皱纹被冷月愈加凝重起来的时候,故事的另一章便华美开场。HIGHGATE之暗夜血族,直到20世纪初还曾于此留下浓墨重彩的篇章。
“夜的暗域是永恒的领地,不老的叹息却是宿命的咒语。飘零的诗篇神的遗弃,暗夜的蔷薇腥甜靡丽。残冷凄月映着摄魄容颜,在哪一世纠葛的前缘,曾望见你令人窒息的眼。末世的等待,是嗜血的欢宴炙烈的毁灭还是救赎的恩典[ii]。”
我将手放在温热的脖颈上取暖,掌下的脉随着心跳悸动。
在伦敦阴郁下,只有枝蔓,坟墓,与我。
你站在时间的尽头,而我,在你蛰伏与沉睡之间游走。[iii]。
[i] Highgate Cemetery是收门票的,3个胖子,偏偏我去的时候钱包被偷,零钱只有1点几个,最后看门爷爷让我以捐款的形式捐了那点零钱而免了门票~ 另,墓园最漂亮的是西区,我去的时候冬天还在关园!!……让不出几日等不到英国春天就告别的我很是哀怨~ 这里,我会以旅游者的身份再来! 只是早晚.
[ii] 炒冷饭之” Brenda'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of London” http://dfan82.spaces.live.com/blog/cns!644A05F385D87D87!1214.entry [iii] 想去看把HIGHGATE描述得向人家而非鬼家后花园的,请去看JOY的BLOG“People are just dying to go there!” http://www.iiu.cn/blog/giantjoy/post/22080 推荐,图片拍得很漂亮!September 22 Goodbye London——写于别离一年之后
前言:
这本是一年前该写的文章,只是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懒到令人发指,Anyway, Late Is Better than Never.
JOY说:“伦敦是个奇怪的城市:大部分人对它的第一印象都是负面的——吵闹,阴冷,幽暗,商店标价根本就是打劫。但住过一段时间再离开,很少有人不会偶尔想念一下伦敦的”
才子小三在那篇广被传颂的博文里写道:“在伦敦的时候想念北京,在北京的时候又偶尔会想念伦敦。人大抵都是这样贱吧。每到一个新地方,总会得到一些东西,再失去一些东西。但人们总会对得到的东西不甚在意,却对失去的东西不住碎碎念。”
人大抵都是这样贱的。一句话,分毫不差地说出了我本想落到纸上的心声。笑,亦想,多少人会笑得同我一样心照不宣。 ====================================================================================== Goodbye London——写于别离一年之后
不知是不是因为考试总在春花最盛的五月——任凭窗外的时节怎般犹自明媚,让人抑躁的肾上腺素却不得不满腔喷发在图书馆那恨不得排号的自习桌前。于是,铅灰的天,沉郁的冬,与麻木的路人便是了伦敦刻在我骨子里的印记。
已别一年之后,伦敦的现在,秋怕是又已那般的深了。
只是,曾在午夜,于图书馆恍惚而出的我上错了那红色的双层巴士。 偶然一个转弯,深蓝色丝绒夜幕下的BIG BEN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我的眼帘, 华丽魅惑得让我窒息。愣愣地伫立许久,一瞬惊艳,自此挂怀, 在我早以为可对它无睹之后.
伦敦就是这样一个城市, 白天端庄高贵得犹如皇室, 晚上却歌特地好似血族,不变的是骨子里的傲气, 冷然俯视着你;夜色下阴郁的神情,偶然回首,眸子里又漾满致命的蛊惑。
我无可抗拒;
我不得向前;
我只好逃离。
只是妄想,在转身前攥住几缕他的气息,于此后长久的时日中留我一丝依托:当时间苍白了我的回忆,黯淡了记载他的语言,仍可带我回味我那份曾属于他的年少轻狂。
纵然决绝离去,他仍是我的回忆;是我的曾经;是我——无可分割的过往。
伦敦,是我性格不合的情人,兀自逃离, 却依旧想念。
于是,就这样——与你别过。
(图片已上传到相册,刚刚弹弓换鸟枪换了个560U,除了快门其他完全不会用,照片很多拍虚了,大家凑合看吧)
August 20 波斯迷情之伊斯法罕篇之2独行是一场华丽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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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旅店卸下行囊,即按LP的指点一路找去四十柱宫。这亦是建于萨法维王朝时的辉煌,却不同于三十三孔桥,初见时已掩不住岁月经久的败落。只是宫殿外的花犹自开得繁盛,衬得颜色早已斑驳的木质宫殿越发地如那垂暮的美人。这曾是波斯国王接见各国使臣的觐宫,你却只能从壁画上依旧明艳的波斯美女处遥想当年盛世之势。到如今,不变的也只是那岁岁年年花相似。
宫殿本只有二十根松木柱撑起前廊镜厅,妙的是这倒影落在殿前喷水水池中,便成就了四十柱宫的美名。可惜我去的时候水池检修,门票却不减半。
在前廊中间还有个理石做底的小水池。四周守着喷水的石刻之狮。只是,曾经睥睨天下的波斯帝国到如今是否如这流泪的狮子般英雄失意?
走进传统的镜厅,壁画上百官群欢,美女环伺——舞衣轻透的薄纱映透出曼妙的妖娆,热烈而诱惑。连我也不禁驻足凝视,一时间仿佛自己也曾随之一同欢舞着,而那人群里最漂亮的少年正在为我击鼓作歌。
出来后随手拍了几张照片,一个伊朗男孩走来请我帮他和朋友拍照。 盯着相机接过来瞪完取景器再递回去,脑子里还在想应该把T7这破弹弓至少换个小鸟枪,转到宫殿侧身突然一愣:这墙上那犹如文艺复兴时期画作上的出浴女居然是一张波斯美女的脸,而这幅画在轰轰烈烈热血沸腾的伊斯兰革命中居然没被除了毒草。
木木地还了相机,这个男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少顷,长长的睫毛一低,和他的两个伙伴转身走向出口,留我在原地愣着,想他眉眼间似有的欲语还休,不禁望向他的方向,却正好对上他回过头来看我的目光。
赶忙低头装做摆弄手中的相机,他的目光拂过时心中却是明了的。
走出大门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拿着地图问路。我冲他笑笑,继续前行。不多时,他跟了上来。说波斯语,阿拉伯语和土耳其语与极简单英语的他与我只得蹦单词及连比带划地交流,笑意的温暖却在我们之间缓缓流动。
他叫达雅,是个大学生,住在离土耳其边境很近的乌鲁米亚。他和他的两个朋友开车开过大半个伊朗来旅游。三个男孩里,那个壮壮的男孩就是司机,他们叫他开车机器;还有一个瘦小的似乎带着些印度血统的男孩,在我头巾滑落的时候总是怯生生地提醒我重新蒙好;而达雅,是里面当之无愧的指挥官。即使后来因为我给他们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后,他依然坚持,而他们亦会跟从。 =========================================================================================== 未完待续,更多照片,请见相册伊朗迷情之伊斯法罕篇
August 03 奥运会开幕看了奥运会开幕预演,真是非常之张艺谋。开场还算有气势,剩下的……
我是中国人,但是没文化,张导表现的四大发明我楞是没懂。
仙女飞天我觉得像几只萤火虫,水墨画舞蹈我觉得有两只蜘蛛在滚……
人家雅典奥运会也是拿历史说事,怎么就那么不一样。
MAVERICK要在就好了,一起看的话评语一定能把我乐死。
奥运会怎么还不放假啊。。。我还等着继续我夭折的北非之旅呢。。。 July 19 艳遇的水分昨日傍晚独自坐在雕刻时光想写东西,即使窝在角落里还是能感觉到斜前方有目光时时追来。被扰了清净,烦从中来,回瞪了两眼。然后正自顾自地忙着时,服务生递来一字条:
问:“很抱歉我的冒昧,只是能否请您共进晚餐?”
回:“节食”
纸条又至。
问:“那能否请您喝一杯?”
回:“不饮。”
纸条三至。
“那我替你结帐。”
“已付。”
.............
整段过程可当双解,后与JERRY说时,聪慧小孩当即明了,狂笑。 July 08 波斯迷情之伊斯法罕篇
我的游记真是万年大坑,先挖个坑,自己就得逼着自己添了,大家要监督啊~ 伊斯法罕绝对精彩. ===========================================================================================
“伊斯法罕,你偷走了我的心” ——罗伯特·拜伦《穿越内陆亚洲》
凌晨5点半,传说中“半个世界”的大门为我敞开。
下车时,在初冬的时节里这里还是一团黑暗,我看着等车人群那些茫然的眼神突然因我这个异地人的到来而聚焦,只得下意识地紧紧拉住头巾,原本嫌麻烦的玩意却恨不得它立下变长三米好让我裹个彻底。BABAK送别我前再三叮嘱突然响起:“在外地特别是一些偏远小城,如果你不把围巾裹好的话会招来麻烦,尤其你长得不是那么像外国人……而在伊朗,强奸确实存在。”还是个强奸了还要判女人死刑的鬼地方!=_=! 我暗自补充。
考虑了一下自己在凌晨辨别方向的能力和安全系数,找了辆出租车直奔三十三孔桥(Si-o-Se Po Bridge)。打定主意要在这座建于400年前的萨法维王朝的古桥上坐看碧水连天处的新日。
到达桥边的时候,天边刚刚绽出第一缕玫瑰红。
行人寥寥,晨风挟着黑袍从我面前抚过飘远。
桥下是好似浮于河水之上的咖啡馆。水流潺潺穿行而过,一如行舟江上。
还有清理河水中漂浮物的工人,在朝日中绘出剪影。
晓妆初过,已是回首惊艳。
不自觉中,半个时辰已过,停停走走地溜达向另一座古桥,身边一个胖胖的大妞晨跑而过——可是在为了心上人减重?
一位正在看着英文报纸的伊朗人和我打招呼,说他是ESFAHAN大学的博士,正在攻读生物化学。随意攀谈起来,他管我要E-MAIL地址,给了他一个陌生人专用信箱。突然听他说到:我可以请你吃好吃的,I will give you good money!” #%…¥@&%—!!What do you mean you will give me good money?! 扭头就走,走了N步突然无敌懊悔为什么当时忘了顺手给他两大嘴巴。
心情略差的时候,看到一群从外地来旅游的大学女生在河边晨聚,喝着阿拉伯红茶,笑闹着,把身旁缓缓流过的河水都渲染得灵动起来。她们看见我,笑着,我点点头,回礼说:SALAM!话音刚落,一下子兴奋起来的女孩们马上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争先恐后地问我各色问题。波斯语真的很好听,只觉得身旁流出阵阵婉转如莺的清歌,就是不知唱得是何。刹风景地回了英语,大家略有遗憾了一下,马上新一波英文问题轰炸而上,所有常规和非常规问题(你结婚了吗)问完后,一位波斯美女突然发难:“你如何看待伊朗妇女的女权?”我心中暗喊:OH 卖糕的!您也把女权给了伊朗人吗?! 转念考虑到文化背景带来的视觉角度不同,自以为是不过是目光狭隘,只好推脱自己对伊朗女权了解不多,无从发表意见[1]。
从一国大学生所学专业聚集度就可看出这个国家的发展现状。伊朗学生,哪怕是女生都果不其然地集中在小到计算机大到飞机制造等可以提高综合国力,尤其是国防力量的技术密集型专业上(借用下经济学名词),而鲜少如国人般扎在商经类(自我鄙视下),或如欧美人般偏爱社会科学。
挥别这些可爱的女孩子们,来到郝居大桥(Khajou Bridge)。
从桥头已摸得不成形的石豹像后望去,每个桥洞上都绘着伊斯兰特有的兰色花纹,各有不同
谁是谁的风景
一起看书的情侣
想想也该是个时候找到旅店卸下行囊了。回头问一个过路的波斯美女我定的旅店如何走,她告诉我方向后突然来了一句:Are you married? 看样子相当诧异居然有个女子可以在没有丈夫的陪伴下独自旅行…后来听说在伊朗,未婚女不可独自旅行,而已婚女没有丈夫的陪同更不可出行,连买机票都需要丈夫的签字……%&^&** ================================= 未完待续
[1] 回伦敦后的某日独自在家听BBC,当日话题是主持人与伊朗妇女谈到重新蒙上头巾所带来的女权问题。那位伊朗姑娘很是激动地反驳道:在伊斯兰革命之前,父母害怕不带头巾的女孩出去玩会发生伤风败俗的事情(谈恋爱??),所以干脆将她们都关在家里。而现在,女孩可以随意出去,她们觉得在头巾下很安全,头巾带给她们力量!!我听完后,第一反应:OH SHIT!男权下可怜的牺牲品,却认为男权强加给她们的枷锁是一种安全的保障。可是当一种观念已经随着上千年的宗教神化成为集体道德观与集体无意识的时候,问题的实质又仅仅是字面上女权或单薄的头巾所能更改的?我只能说,我并不赞同,但要多一点理解,如果她们真的觉得幸福的话… June 24 文凭的含金量昨天LSE打来电话进行毕业生流向调查。常规的问题过后,调查者问到:你认为如果没有LSE的文凭的话,你是否可以找到这份工作呢?
我吭哧了一下,说到:实际上…就我的经验来看,很多人并不知道LSE是个什么东东…
俺母校的调查员呆了呆,回道: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消息啊…
我心想,我还没告诉你X银行人力老总问我LSE是不是全英文授课这事呢!
也不知道Sir Howard Davies知道后做何感想,尽管在英国排名仅次于家大业大历史悠久的OX-BRIDGE,LSE作为只有社会科学类的小学校,在综合大学的排名中劣势明显,同样也影响了他的社会知名度(在中国)。当LSE仅有的社会科学专业在全球位居榜眼仅次于HARVARD时,他教育出来的学生却还在被人教育要努力进取,至少考个COLLEGE而不是SCHOOL……
ANYWAY……学校的生活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在工作中做好才是第一,是不是啊?永远加班的孙同学? June 16 无题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比如我总是大呼小叫着艳遇啊~~帅哥啊~~好似花痴得一地狗血。其实如果真的碰上自己颇有好感的人,在MSN上遇见,我也仅仅只是静静地看着,觉得我们一同在线,就已满足。
看到Maverick的签名,非常有感觉:Dance with Me to the End of the World. 很想借用。
我正在写ESFAHAN的游记…还是更新得勤快点好,曾经日记动不动就过50多的留言量,还有很多是不认识的人,现在已经门可罗雀了。
June 13 仍是一篇半年前的补文:新的一年及生日感想。
仍是一篇半年前的补文:新的一年及生日感想。
十几岁时做的梦,已经实现。从民航专业学校,从空姐到LSE,走过来后,想想,仍然觉得像梦一场。 The road less travelled。 I’m Lucky & I’ve Made It 谢谢宋康,莞儿,JOY。 梦想成真后是新的开始。
独自背包走过整个中东,在这众神曾庇护的古老大地,窥视神的恩泽与人的荣光。哪怕千年已逝,早已麻木的心于残垣断壁前被臣服震撼。
被诓回而夭折的北非之旅。知女莫过父,即使走过利比亚,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也不会是我的终点。还有那马里的杰内古城,埃塞俄比亚的岩石教堂,津巴布韦的遗址……即使在地球的另一面,Inca, Maya and Aztec哪一个又不曾召唤着我?我知道,他们是我终将会实现的梦,SOONER OR LATER。
曾经的得失是已吹过昨日的风,梦想是即将盛放在明日的绚烂。 ================================================================ 即将回伦敦前,委托老孙将在伦敦的行李寄存他那里。老孙扛着几十公斤的两大箱子在伦敦城里颠来跑去,外加N个箱子塞不下的各类包、袋。岂料不过几天,又要搬回。
在学校门口外约见老孙将我落在他家的衣服送回,还未及寒暄,他就匆匆跑去机场送别友人,而我转身回银行继续处理事务。排队的时候突然摸到衣服里有个东西,心想:自己可又什么胡乱塞了个东西在衣服里?掏出一看,是个暗红色丝绒小首饰盒。看看盒子大小,心下一跳:难道是个指环!
盒子里,很是精致的一对铂金耳饰静静地躺在黑丝绒上,犹为闪亮。电给当事人,他还很不好意思地一笑说:“你不是要过生日了吗?”突然觉得很可爱,这样的惊喜无关风月。
谢谢有你这样的好友惦记着……希望你的屈臣氏美少女养成计划早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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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友们年复一年的支持,有了你们,我很幸福。
左怀右拥各色美女,男人们一定很羡慕我,我也很开心,哈哈哈哈
“断背”——是被美女们压出来的!
大美女肖婕,在《活着》里演葛优和巩利女儿 老友杨洋,让她办事特放心,要结婚了,祝她幸福
老同桌宋莉,很可爱的美女哦~
美女田苗苗,姐们
马一飞,LSE同学,人很好,青年才俊啊~ 仗义老友李唯一,人公认的好!
美女合影。谢谢你们多年的支持。 (照片一堆虚了的,没露脸的同志们别介意哈,哈哈哈哈)
守望的距离已是枫舞天下, 距离依旧,守望不再, 这距离, 曾是最完美的默契。
逝去的青春永不可复制。 我已, 用我最无邪灿烂的时光祭奠。 然后, 奔往我理想中的世界 一路向前。
May 25 一篇不会完成的未完成
人生只如初见 纪念同在一片屋檐下的似水流年
当我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四蹄狂奔地冲过八中昏暗的走廊,看着走廊尽头阳光灿烂处恍惚而来的那个剪影毫无预感时,却在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猛然在心里撞击了一下:我是认识他的!那种瞬间充斥身心的熟稔拖滞了我,在我缓冲过后回头寻找那种奇异感觉来源时,却无趣地发现他消失进了我身后的初3四班,只留下空气中似曾相识的隐隐波动。
许多年后.我坚信人与人之间是有前缘的,携着某种微妙的不可言。这是怎样奇特而熟稔的感觉——以至于当多年后种种情怀思绪已不可考时,那最初恍若前生的初见依旧让我讶然。而这悄息于别人无异的波动就此棉然罩住了当时莫名纳闷了两秒钟,然后依旧撒欢地放开蹄子向饭堂奔去的我。
那无忧的青葱岁月呵。
曾以为,与大我一届的他从来不会有真正的相识,只是在走廊相遇时想用短短数秒研究他为何总是让我觉得熟悉。等到机缘来临,巧合得一步不差,相处得一识如故。10年后,我想,有的事情可是注定?
初中一起逃课跑到"村儿"里淘货。从八中后门出来走在那个逼恹的胡同里,我们心照不宣地保持前后10步的距离,就算迎来略带怀疑的目光表面上也可落得坦然,然后再速到车站会合。上中学的时候他常常跑到我家没心没肺地玩闹过一个年少不知愁的午后。我总是站在我家门口的马路前等他,看着他骑着山地车一路拉风地从人群中冲来。直到初中毕业后的某日他突然略带遗憾地说他要搬家了,搬远了,也许以后没有那么多机会找我来玩…我哦了一声,掩饰。
而后,我家也开始要搬进新居,总是幻想,或许可以不会那么远呢?乔迁之后,我打电话给他,其实很想问道:可是离得近了些?他问问了地理位置,突然发问:你家楼什么颜色?在得到答复沉默了两秒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拉足了音调的长喊。在那抑扬顿挫听似不情愿地嘶嚎中,我心里立下明白,原来我们居然搬进了一栋楼做了邻居!
那时我去了民航上学,平时并不回家,周末回家还要去外交学院上课,早就过了初中时大家一起有闲傻乐的时光,有段时间不得见。某日下课过斑马线时,忽然想念,想与他很久未去的村儿里。抬眼间,突然发现他将车支在马路边,靠在车旁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就那么楞楞地站在自行车道中看着一秒种前还在想为何不见的他,和他那满溢如夏日般灿烂的笑意。
直到现在,他依然是我偶遇最多的人。
从最初机缘巧合的真正相识,到毕业后本以渐行渐远却不期搬家居然能进同一栋楼。我曾以为我们有着各自的轨道,偶幸并肩相驶,驶近的也不过是终要面对的分岔。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心中与他道别,以为不过是很快就会被秋风吹散的夏末惆惋——却恍如戏剧,好似注定地在下一程驿站重聚——成就了从未奢望过的惊喜。
在50年国庆大典学生集体排练时,他曾在训练后某个心血来潮地日子亲自下厨邀我品尝他的招牌炒蛋,正在夸口如何美味得如他一般与众不同,突然像被拔了插销的音响。了他如我忙扒锅一看,果然糊了蛋液,难怪出品人再也一声不吱。结果是他死活不肯返工并吃掉整整一盘我第一次做的皮蛋豆腐,然后看着我满脸笑意而留下最后一勺于我——让我尝到原来自己也可以将饭做得如此好吃。
又是某日,他冲来兴高采烈地说,你看我刚学了怎么叠双心,并现场拿报纸演示手叠心心相连。这次他做得很漂亮。漂亮到,他送给我的成品可以,也一直——被收藏。
亦曾把玩他的手机,他很臭屁地甩手道,你要是能破开我的密码就随便玩!一秒种后,我毫不意外地让机子吹起号角扬起胜利的大旗。他惊异得无可复加,我看着他的表情得意得前仰后合。我知道我是唯一可以一“指”中地的人。这呆子…他没有高估他的智慧,却大意了我的心有灵犀。
当年看着他BLOG上的小女孩一个个说着崇拜的话,我不以为然的一笑,我坚信;我真正理解他的内心。并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在激起他的好奇后答曰:“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破了。”然后双双对彼此“嗤之以鼻”。其实,他不知道,那是真的。那种熟稔的感觉就像是冥冥中前生带来的相识…被在一起的日子一点点抹去了隔世的尘封.又让笑颜抛了光。我站在这里看着明澈的他,也隐约折射出了自己。
那一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条他亲自编的手链,精致到,连班里最手巧的女生都自叹弗如。我一直将它戴在腕间,直到,那漂亮的蓝紫色尼龙绳褪了色;直到, 手链上的活扣开了结; 直到,某次航班中遗落在不经意间。
他高三那年的平安夜,陪我逛在中关村的步行街上,这如今紧邻四环,人声鼎沸的商业街当日不过散落着星俩为过年准备的红灯笼,商店打佯,行人匆匆。略略的冷清却让我惬意地呼吸着清新。大红灯笼映照下越加剔透喜人的糖葫芦,插在那条街上几乎最后一家尚开的小铺中。记得我们挑选的是红果中加着豆沙的品种,我不喜酸,却爱那酸中犹裹着甜的绵糯。最大的第一颗被谁吃掉似乎记不清了,我知道我一定会先让与他——隐约的印象中,他留下了这豆沙最多的下半个红果于我,却被笑道是樱桃小口。
十年后再想起此事饶有兴趣地去向他求证:“若一日你我仅剩可买一支糖葫芦的钱,那么以咱俩的关系最大的一颗会给谁吃掉?”
“——我”理直气壮毫不犹豫理所当然一如往常。
而我只得在心里笑骂道:“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
我肯定,那年的平安夜真的不冷。我们从此再也难得地逛了大半个中关村。深冬中两人共同果腹的晚餐仅仅是一个最廉价的汉堡——却谁也没有为它在灯火通明的糟杂中稍做停留。可是真的不冷吗…为什么我又依稀记得我们穿行在那些半昧的胡同中一起握着一小杯热可可取暖?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女友,一个个子高高的气质女孩,是他同桌的她。 酸涩不是没有过,可也只是像个小孩一样:那个我最喜欢的玩伴现在要去陪别人了,而后也开始欣欣然地看着他们笑着。再后来的后来,裹着丝缎礼服拥在蛊惑之至的奢华中,品着法式大餐的我却突然为了那一串糖葫芦,一杯热可可与一个最廉价的汉堡而失神。那穷其二人所有的平安夜是我一生的回味,而囫囵下这千金的圣诞晚宴后,对面的男子面目模糊。
我开始了云端飞翔的日子。盘起乌黑的长发,晕开如霞的胭脂,围着亮丽的丝巾,穿着法国大师设计的制服,蹬着高跟鞋拖着小皮箱就那么亭亭袅袅地走过候机楼的大厅——一群初出校门的女孩子从此变得越加入画。飞机上会有人搭讪,享受你的服务同时索取你的电话。男人的目光不会掩饰,我的失落却很清晰:就这样过着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与他渐行渐远。
那周而复始一日内连续起落的满客航班让下了飞机的我陷在出勤楼的床上只想一觉睡到凌晨4点半的闹钟再度响起。却在他一个电话抱怨了两周没有肉吃后,下了航班从机场打车直到理工大学,在服务员端菜端到我已经哑然不再发问这是谁点的菜后——再止不住地笑看着他风卷残云。那时候,他是个穷学生,而我,也只是个月入847元伙食费的实习空姐。
我们见面依旧是“猪头!”“顶烦!”地大声招呼着。“猪头!!其实你长得不像猪头,虽然有人说像黑猩猩或者非洲鸡,但我证明:还是很帅很MAN的猩猩的! ”
之后,我也有了自己的男友——那个对我一见钟情,炫着优雅伦敦腔的斯文男子阴错阳差地别进了我的生活。大概是Electra complex作祟,我总是倾心于戴着眼镜,英俊挺拔又不失文雅的成熟男子,一种与他那种阳光活力运动大男孩完全相对的类型。
男友在几次碰面后很是欣赏他,而我更是顺水推舟地乘机拽他到男友家中改善伙食。他会好似同以前一样腼腆地坐在桌子旁,然后蝗虫过境般地吃掉男友亲手做给我的三菜一汤,让我客套的夹菜都派不上用场。约是体谅了不大会使筷子的我,却惊得男友只好临时加炒一份喂饱他自己的饭。吃人的嘴短,从此在我与男友吵架的时候每每胳膊轴外拐,许是认定终于有人管了我这懒人的温饱——却在看清我的心伤后,拉住了执拗的我:“放手吧,如果你不能真的快乐。”
那段一开始我并不情愿却不得不接受的感情,结束时耗费了那些时间所有的心力。很久没有见他了,再见的时候,他眼睛里仍旧漾着单纯却满溢的笑意,而身旁依然伴着他的气质女友,我略略低头别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无力掩饰的伤痕与憔悴。擦身而过——他没有看到。是的,在他的眼里我永远是哪个快乐精灵古怪的丫头,笑得永远前仰后合。其实他不知道,我不是他眼里不知烦恼何物的女孩——其实只是在他的面前,我永远只有开心。
后来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张他亲自编曲的音乐CD,轻快的夏日风格, CD面与封皮上印着我的照片,内侧附着给我的留言:他说,嗨!老丁,想我吗?……
他曾笑说但凡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碰到他的时候,我都会先声夺人地扑向他——张牙舞爪地似要拥抱,他说话的时候促狭地笑着,好似参透我移花接木拿他当挡箭牌的伎俩。真的吗?我有点愕然,好象有过吧,虚张声势总是外强中干的。在我远赴异国前,我正式拥抱了他,也许是因在喧闹的大街上,那短短的两秒种里他略略的僵硬,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拥抱也不过是象征性的。那或是因为,我们真正却连手都没有拉过。那样也好,谁也不会在柔软里沉沦。我们只能也仅仅可以极偶尔地拥抱,我会欣慰那种温暖,却不会留恋他的味道。
临行前夜,数月连续加班而倦极的他,等我等到凌晨1点,执拗地要再见一面。那么多年,依然是一臂之距,还是默契的笑着,想说却未曾说出的话仍旧塞满了彼此的距离。
直到旅居英国的某日,忽然想起某句从中学起我就一直不解而未曾真正回应的隐语,方才明了懵懂间似水而去的并不仅仅只是流年……
我所有见过他的朋友们,都出奇一致地喜欢他,从来没有料想各色友人竟可如此同感。无论是多么挑剔的闺中密友,还是阅尽情事的老LM,甚至是某些喜欢我的男孩们,他们都希望也觉得应该是我们走到一起,那只德国的兔子听说他有了女友后,惊讶得无可掩饰:“我本以为…会是你们在一起…”每每听到这里我却只是笑…
真的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让我欢喜得超越他了。我会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就在那里,没有人可以企及,但…却不会爱上——若所谓之爱只会扯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想前生的他可是我最亲密的兄弟?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玩伴?隐约的前世浮出过往的痕迹却是那么的模糊,我想去求证,可他,他已什么都不记得了。
其实,我本不信佛,亦嗤鼻前生来世尘缘轮回。就算这虚幻的前世曾为真,可到底,我与他也没有过真实的拥抱,唤醒不起烟逝的过往。
我想,他的孟婆汤喝得比我多一口。
可,又如何?只要此生得友如斯,而来世——若有来世,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还会愕然于那心底无可言状的熟稔——竟又依稀带着糖葫芦的甜美。
这似水的十年啊…
2005年10月3日于英
==================================================================================================================== 后记 一 从来没有写一篇东西那么累,太多的事情总是突然一下像海浪一样把我淹没了。我能做的只是胡乱地试图将散落地往事珠联起来…而这就是全部过往了吗?对不起,请容许我留起只属于自己的回忆。
写这篇文章历时近三年,我想,它怕是永远的未完成了。
原题目:〈流茗余馨〉其实是他名字的谐音。但真正的意思却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已经在似水年华中流过,而回忆中依旧是缭绕的余香。
其实我并不相信前世来生,可是,如果你没有那种一见如故的熟稔与震动,恐怕就永远认为这是超出想象的矫情。而我也只好将此归于虚无缥缈的前缘。
只是,曾经想起他的时候,笑意浅盈,欢喜得是一片纯净的澄明。
二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相识十年了,倥偬一世能有几个十年呢?掐去那懵懂无知与行将就木,又还能余下几何?有人离开了,有人淡漠了,有人点头之交,有人酒肉之情,十年前最亲密的朋友余下的不过是惯性。有人从陌生变得,也仅仅是熟悉;更多的,却是,熟悉的陌生人。
算了算,这人生中最美好纯真的十年竟是在你我的快乐依赖乃至若有若无的精神扶持中走来,又,还有什么不让我知足的呢?
那么,即便是终将各赴前程,也要在离别时,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觞。
你,无论是风流倜傥得玉树临风,还是破败落拓得八面来风——对我来说都也只是最初的那个你。
谨以此文纪念我北上英伦求学,他南下深圳工作——告别我们同在一片屋檐下的似水年华。
May 06 LSE毕业典礼照
毕业典礼(12.19)那天好冷啊,伦敦最强的阴冷,冻得我也不顾形象了,皮夹克一套就上台和校长握手去了,结果会场里却是热得要死,LSE真人性,知道今天姑娘们都穿得比较美丽冻人.看她们全是一水儿丝袜,短裙,美啊~
毕业典礼现场
LSE的OLD BUILDING前,虽然现场很乱,但是那么多穿硕士袍的多有氛围啊~
我和BW著名孙大厨在LSE图书馆的合影. 图书馆内部,这地方走得太多了...
搞怪
毕业了,可以假装用功一把了!
LSE里我最喜欢的地方——SHAWN LIBRARY。太有氛围了以至于各国同学经常来打盹睡觉……为纪念LSE奠基人肖伯纳的图书馆,每周四都会有高水平音乐会上演.相当喜欢这里的感觉.毕业典礼后作为我们系的酒会招待处.
我和我大导师.真是为师为父啊~~ 与印尼同学一家人合影
印度同学
搂着我照像的那位是俺们系著名的意大利帅哥,可是帅哥你也太太太太太不上相了!!!!!!!
我和我二导师
与系中最强教授JANET HUNTER的合影,左边那位是OXFORD和LBS毕业又跑LSE上学的牛人
头顶LSE吉祥物海狸,LSE希望学生各个勤奋得像这个一生都在劳作的啮齿类小动物,只是我和它哪都不像除了牙像!
附我娘在毕业典礼时MSN上给我留的言: (太匆忙...居然有语法错误=_=!!) Congratulation! We called you at midnight yesterday and left message. How is your feeling? Have you taken photo for this commemorative moment? Of course. No pain, no harvest. The year for studying master degree is the year that you have experienced all sorts of trials and paid your health. You have survived from LSE, a famous purgatory. The fact proves that you are the best.
By having strong will and making persistent efforts, you win. Your father and I are proud of you. Our love for you is from the bottom of our hearts because there is ties of blood between you and us. Please believe me. Now it is time to give yourself to health. Regular life, doing physical exercise and outdoor sports such as walking and jogging, drinking more water and fresh fruit juice and eating more vegetable, fruit and sea foods. The important thing is to have broad-minded, lenient and magnanimous with the manner of looking down at the world with a smile on the corner of mouth. Ok, please give us regards to Dr. Deng. He is a good tutor.
Human life is like a parabola. Try to reach a climax. (但是妈妈。人生不是PARABOLA,人生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制高点。) ====================================================================================================== 说到图书馆,便放几张图书馆的照片
May 02 LSE的回忆一直在外,太久没有更新,连毕业典礼这样的人生几大事都半年之后才决定放上。毕业的兴奋早就褪去,不可忘怀地却是整整一年的压抑辛苦——此非当事人不可知,只是偶尔与同系同窗再聚时感叹一句:都过去了…
LSE纪念品店里有个书签标得好:I’ve Survived LSE!(我活着从LSE里出来啦!)毕业前见此,心下神往,毕业后见此,心有戚戚。
忘不了LSE午夜的图书馆也总是人来人往,更有甚者拖着睡袋入座,书铺在桌上,睡袋铺在地上。
忘不了这一年翻开书单从赫然到欲哭无泪到最后的麻木不堪,有次和旁系聚会聊起必读书目。我说一门课有两页A4纸吧?字写得很小…未及说完便引起他人公愤:“什么?才两页纸?!我们怎么着也得两本书吧!”“……”无语数秒种后,我答:“我说的是两页书目…..”
一周仅一门课给出20几本参考书的生活,并不意味着看得完(如果真的可以)就能大功告成,所有的经济模型都由自己从书中总结,然后至少用三个模型以防偏颇及扬长补短地来论证某个事件,比如——“宋朝为什么没有发展出资本主义和工业革命”。我知道你满腹经纶,见到题目便可娓娓道来,可是——这是结构逻辑严谨的论文,并非故事大王,我的第一篇论文,在导师顾及学生自尊的情况下,成绩为差一分高于BAD FAIL[i]。他在私人辅导时间对我说:“你这是在写小说。”=_=!!我自知我这英文习得如邯郸学步,他没评为科幻类已是白给面子。导师在课上说,“我要你们逻辑严谨的分析,我要HARD EVIDENCE!我知道你们以前的成绩很好,但在LSE,如果你想拿Distinction就意味着你的论文可以在世界级的学术杂志上发表。”我背冒冷汗地明白:过去一夜写出论文轻松拿着最高分的边陲夜郎已是来到大汉天朝。“你们不要抱怨看的书太多,那是你们分析的基础,在这里,上至系主任,下至清洁工都一样有压力。”被打击的众人在底下窃窃私语:“HARD EVIDENCE!我要你的HARD EVIDENCE!” 教授的辛劳我们自是看不到,只是不过月余,便收到系里来信:可敬的Stephan R. Epstein教授因中风突然去世,享年46岁。这样的消息总是令人唏嘘,更何况他是一位那么和蔼可亲的人。更深层的原因并不难知,在这样的学术中心于40余岁做到系主任,背负压力的深重只有自知。 Stephan (Larry) Epstein教授 | ||||||||||||||||||||||||||||||||||||||||||||||||||||||||||||||||||||||||||